六年专注于网络推广、网络营销研究

作者:淘小白2020-7-28 8:20分类: 互联网




本文来自公众号:杭派工程师


撰文: 沛林


编辑: 猛哥









2017年阿里年会,马云说过一句话,阿里应该要有家国情怀、世界担当。




两年后,他决计向部分贫困县派出一批脱贫特派员,从阿里10年以上员工中遴选。




作为阿里首席人才官,童文红当时觉得老板的想法很好,也很认同,但是真正要去做,太难了。




又过了一年,她完全认同了。




因为这批脱贫特派员不简单。





脱贫特派员:尹贻盼


驻扎地:甘肃礼县





尹贻盼(右)




我得好好干,不能让儿子给看扁了。



那是我刚去礼县的第一周,儿子给我打电话,“爸爸,你去脱贫做好事,是我的骄傲和榜样。”



儿子的老师也打来电话,表扬有加。



压力大呀,脱贫再难也必须做好。



我在阿里做了十几年,从一名小助手成长为大区副总,突然去做脱贫特派员,源于马老师(注:马云)的一个想法:脱贫攻坚是国家大事,阿里作为一家有家国情怀的企业,可以派出一批10年工龄以上老员工去贫困县常驻一年,用互联网思维与模式深度助力当地脱贫致富,为社会做贡献。



公司有这样的机会,我就想去试试。2019年6月12日,我成了甘肃礼县的脱贫特派员。



礼县是一个人口大县,贫困人口接近五万人,从1984年起就被定为全国贫困县,是甘肃省十八个深度贫困县之一。



动身当天,我先后换了三种交通方式,耗时十几个小时,才抵达礼县。一顿波折下来,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可想而知,当地人要想出趟远门有多不容易。



从礼县高速路口到礼县县政府大概十五公里,路两边全是苹果树。这里有60多万亩苹果地,苹果是唯一的产业,果农的收入主要是靠苹果,苹果卖不出去,果农的收入就会很低,原因就是产业落后。




苹果是季节性产品,卖完苹果,所有果农就坐在家里干等着。其实可以把苹果做一下深加工,例如做果汁、果酱、苹果脆片,但是除了一个苹果汁加工厂,没有任何其它苹果深加工的企业。



此前没有人去做这个事情。我当时想一定要帮助礼县实现产业升级,带动老百姓收入提高。最实在的就是把苹果卖出去。要卖上价,核心在于去掉中间商,直播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经过走访沟通,有几十个商家相信我,我就邀请他们做直播培训。当时培训室来了八十个人,其中有位年近六旬的张大爷也来听课。



虽然只有小学学历,但张大爷其实很有想法,不仅是村里最早用手机的人,不会打字就查字典学习,还是最早一批开网店的人,当时还被村里人笑话,说他“80岁学吹笛,开甚店铺”。只是张大爷原来不懂电商,种苹果卖苹果二十多年,一年也只能卖一二百块钱。



那次听完我的课,张大爷上来认真地跟我说,你说的这个直播,我想试试。那是我们第一次认识。



现在张大爷可不止做村播这么简单了,他还会自己录一些创意搞笑视频,既有造型又有剧情,吸引更多顾客来自己的网店。



通过每天坚持做淘宝直播,张大爷把家里五六万斤苹果都卖出去了,一年收入十几万,买了车,今年还想再盖一套房。儿子娶了媳妇,把女儿也从上海叫回家,一起直播卖苹果。张大爷成了当地脱贫致富的榜样,还上了新闻联播。






我特别高兴,然而最让我振奋的还是2019年9月17号。那天我和公益大主播一起给礼县带货,一次就卖出十几万斤苹果,两吨黄芪,收入超过百万。



那一天果农们都沸腾了,大家对直播的态度开始转变。



搞定线上渠道后,线下也不能不管。



秋季是苹果丰收的季节,但是去年直到10月,礼县都安安静静,一辆收购苹果的车都没有来,只有小批发商偶尔过来。原来采购商都在观望,想等苹果价格降下来再收购。



那阵子,苹果单价一直在掉,这就苦了果农们,大家却只能干着急。



我第一时间联系了1688和阿里大农业,寻求支持,这两个团队都很给力,派人上礼县对接。10月10号,礼县来了几十辆采购苹果的大货车,一次性采购300+万斤苹果,场面壮观极了。全县果农瞬间信心提振,单价也不跌了。



接下来一周,县里进进出出的大车就没有停过。县领导对于苹果多渠道销售非常点赞。




虽然阿里就派了我一个人在礼县,但是背后有阿里十三万员工,以及强大的供应链和平台能力,这是一个超级后援团,也是脱贫攻坚真正的实力。



现在,我希望把礼县苹果产业做起来,打通产业链上下游。即使我未来离开礼县,互联网也能带动老百姓一起致富。



我想我应该没让儿子失望吧。




脱贫特派员:牛少龙


驻扎地:贵州省普安县






二十年后,我终于也能去帮助别人了。



我爸爸是小学民办老师,妈妈是农民,家里特别困难,我上大学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弟弟上高中就交不起学费了,这时候北京过来一个大学生,他通过自己勤工俭学资助我弟弟上了高中。他当时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我一直想找到他,但遗憾的是未能如愿。一听到集团招募脱贫特派员,我第一时间报了名。



我来阿里已经十几年了,平时喜欢写点东西,可以用一首打油诗描述一下这段经历——




“九年铁军北方飘,乡村四载西南跑,有情有义阿里人,投身脱贫初心照”。



2019年6月10号,我正式“上任”,去贵州普安县成为了当地的脱贫攻坚副指挥长。



普安县是少有的通高铁的贫困县,那里山高沟深,高铁站都建在七八十米高的高架上面。



摸排一番后,我打起了乌鸡的主意。



当地有一个乌鸡厂,非常大,占好几片山林,乌鸡们换着山林吃新鲜花草,营养价值非常高,但只供货给北京的食堂,销路完全没有打开,养殖户也赚不到太多钱。



有一家乌鸡养殖户有四个女儿,因为家里面太穷了,妈妈在几年前外出打工,再也没有回来,最小的孩子连叫一声妈妈的机会都没有。我去走访,看到她们衣服破破烂烂的。我刚进门,女孩们赶紧跑到屋里面,把厚帽子戴上了。




为什么大夏天要戴帽子?因为爸爸懒得给小女孩梳头打理,就给几个女孩全部剃了光头,她们拿帽子遮羞。我当时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我自己也有两个孩子,就想着一定要帮他们。



接下来半年,我通过帮助他们村建淘宝店、电商培训,把普安县乌鸡和鸡蛋卖到了全国各地。当地对乌鸡产业有了信心,计划引入1000万左右做屠宰冷链基地了。



去年中秋节我原本打算回家,因为县里事情多,我就临时退了票。中秋节前夜,我和养殖户一家人一起过节,我们就一边吃乌鸡一边畅想乌鸡厂的未来,比如冷链屠宰基地做好了怎么卖乌鸡,怎么直播卖鸡蛋。那天其实很冷,但是我们心里很暖。



除了扶植本地产业,我特别关心的其实还是孩子们的教育。我在普安走访学校时发现,这里有100多所小学,但是接近一半的学校人数不足百人。有的班只有三五个学生,师生资源都不稳定,教育质量难以保障。很多孩子要走1个多小时崎岖泥泞的山路才能到学校。还有30%-40%的孩子是留守儿童,回家没有人管。





孩子们在上课




后来我了解到马云乡村寄宿学校的项目,可以缓解这些问题,就马上写了一份申请。然后我们连着7天跑遍全县的小学,晚上回去整理材料、写调研报告到半夜。



当地的校舍差距真的很大,有的宿舍功能非常不完善,墙面掉皮,床晃来晃去,地板潮湿,有的宿舍整栋楼都没有厕所,灯光不是灰暗就是刺眼,教室也是一样,很多学校都没有餐厅。



第一步工作就是选定学校,把周边不合规的教学点和学校实现并校。最终我们确定了5所学校做试点,普安县也成为全国第一批项目试点县。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用了半年。最初和县里谈寄宿项目,对方期待的是建高楼、盖操场,但我们寄宿制学校不是要建多奢华的校舍,而是让学校更温馨,解决最底层的乡村教育资源不均衡问题。




为了达成理念一致,我硬着头皮和各方人员主动沟通,有大会沟通,也有单点沟通,中间还经历了疫情,就开视频会议,我真是什么方式都尝试了, 360度无死角沟通,终于把工作一步步落实下去。



我们未来打算在试点学校翻新校舍,增加校车,配备保育员,给孩子们生活和心理上的辅导与陪伴。引入更多教育资源,让乡村学校的学生能够看到更大的世界,遇到更好的自己。



近几年有一句话特别火,叫“寒门再难出贵子”,说得就是乡村教育不平等的问题。寄宿学校制度,就是要把大城市的教育资源和贫困县对接,让乡村孩子也能够享受到同等的教育。



乌鸡和鸡蛋销路打开,养殖户收入提高,有钱给孩子买新衣服,孩子们上了新学校,眼里也有光了。



去年,有四个女儿的那个养殖户家最小的女孩第一次走出贵州大山,到上海参加了天猫晚会,她在现场说出了自己一个心愿,就是现在家里有钱了,希望妈妈能够回家。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因为我是阿里脱贫特派员,我正在成为当年帮助我弟弟那个大学生一样的人。




脱贫特派员:刘寒


驻扎地: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




刘寒(左)




从杭州出发,无论换乘任何交通方式,到县城都要12小时。



除了县领导,当地老百姓基本不说普通话。



这就是我要去工作的地方。



2019年6月15日,我去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做脱贫特派员。



这里森林覆盖率高,上上下下都是天然的氧吧,方圆几百公里没有任何污染,保留了很多苗寨。当地盛产蜂蜜,既天然,营养价值又高,但同时当地产业小而散。



我想要帮助城步县脱贫,不止要卖货,还要把品牌做起来,带动产业发展。



有一个贫困户老奶奶,家后院子就有野蜂巢。老奶奶从小双目失明,丈夫也有腿疾。既然有现成的野蜂巢,我就想可以和老奶奶一起直播,卖蜂蜜换钱。



直播现场割蜜的过程惊心胆战。



你们体验过割蜜吗?就是蜂农为了收集蜂蜜,一边要不断穿梭在蜂箱之间找蜜,一边忍受着身边的蜜蜂不断往衣服里钻的感觉。



是不是光想想就浑身发痒。那一天,无数只蜜蜂围在我身边,我一边播,蜜蜂一边贴着肉钻进我的衬衣里,我真的很害怕,但是对着镜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恐惧没有白费。那一次我们卖了五千多块钱,老奶奶对着屏幕就哭了,她说这辈子没见过单笔这么多的钱,老夫妻俩两年都不用愁生活费了。



五千多块钱,只是城市里的白领一个月的生活费,但在城步县却可以让一家人过两年,这个事情给我的触动极大,让我觉得走进贫困家庭真的非常有意义。



除了蜂蜜,我还发现了当地一种叫青钱柳的植物,把它制成茶叶泡水,可以治“三高”。但是它口味不够好,也没有品牌性。



我找到了天猫的一个商家做外援,叫长沙柠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是一个90后,毕业的第一份工作是做淘宝客服,后来1500块钱起家开淘宝店铺,现在做配方茶卖到两亿。当我把想法和他沟通后,他说自己的一切都是互联网给的,愿意做脱贫攻坚,回馈社会。



2019年8月10号,他到城步县考察,当场定方案,开发了春、夏、秋、冬四款茶。接着,产品定位、设计包装、打样、生产大货,仅十天时间,城步县第一家天猫店铺就建好了,四万盒花甘茶生产待售,口感特别好。



速度太快了,我当时很诧异。他很得意地跟我说:“这就是阿里速度,我跟阿里七八年了,这一点做不到,早就被淘汰了。”



我们后来又用了二十天时间,通过淘宝公益直播、聚划算、天猫店铺等营销渠道,把四万盒花甘茶销售一空,卖出将近两百万的销售额。两百多个贫困户,每户可以分到一万多块钱。这件事后来被商务部列为年度十大脱贫经典案例。



要带动当地产业发展,根本上还是要和当地企业建立联系。一开始大家对我们还比较排斥,觉得这两个年轻人说的话都是天方夜谭。



为了和本地企业家拉近距离,沟通新思维和理念,我经常在晚上请他们喝奶茶,花了三个月,终于说通一两个企业家愿意跟我们一起做直播。我就想,那就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其他人看到周围的人挣到了钱,才会相信我们。





刘寒请大家喝奶茶




我们直播卖蜂蜜,羊奶,竹笋等特产。



每天晚上6点开始,播4个小时,连着播了4个月,节假日不休。一开始直播间没有多少人,也下不了几单,我当时就觉得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比较难熬。但是播到后面,量就起来了,因为产品都是好东西,根本不用怎么营销,返单的人就很多。



卖货量上去了,物流也要跟上。我就把菜鸟物流拉过去。最初很多物流商家说我们是神经病,12元一单、20元一单生意做的好好的,凭什降价?直接就把我拉黑了。



但是也有一些商家相信了我们的蓝图,愿意跟着我们降价。现在合作商家不仅赚到了钱,还与我们成了朋友,这个月再次把单价主动从3.5元降到了2.5元,这在全国县域来看,差不多是最低价了。



销量上升,挣到了钱,我就跟大家交流,这么“裸卖”配不上他们的产品了,下一步要打造品牌。



我找来广州一家知名设计公司,重新设计产品的包装和品牌logo,计划在薇娅直播进行新品发布。盒马鲜生已经对蜂蜜、羊奶的生产环境和品质进行了实地考察,只要新包装出来,可以直接供货盒马,在湖南湖北近30家门店直接上架。



这些改造让产品具有品牌气质,在淘宝上做出一定知名度,即使以后我走了,品牌也能发展壮大。



阿里有一个16字辅导方针,叫做“我说你听,你说我听”,然后“我做你看,你做我看”。



我做了这么多,最终还是要把舞台给本地人。直播号、网店和品牌,要留给本地人。




有一次,邵阳市市长跟我说,刘寒,你不仅是城步县的干部,也是我们邵阳的干部,别人都眼红,你什么时候跟阿里反馈一下,邵阳其他县也欢迎你。



不过我还是希望留在城步县。2020年2月份,城步县已经摘帽了,但我还要再呆一年,接下来做乡村振兴。希望有朝一日,从城步县回杭州,不用12个小时。





脱贫特派员:聂星华


驻扎地:山西省平顺县




聂星华(左一)




小时候村里算命先生说我以后有出息,至少干到副县长。没想到,很多年后,还真让他说中了。



2019年6月11号,我去山西平顺做县长助理。




感觉就像命运的召唤。集团有脱贫的机会,我当然报名了。



作为一个东北农家子弟,今天能在杭州安家立业,有房有车,没有太多后顾之忧。今天有机会深入脱贫攻坚的第一线,我觉得是一件非常有价值有意义的事。



平顺人常说,平顺平顺,“既不平又不顺”,这句口头禅能够体现出这里发展落后的客观阻力。面积1500平方公里,97%是山,出门就上坡,山高石头多,自然禀赋较差。五乡七镇,262个村,其中有230个村是贫困村,并且村和村之间距离非常远。



大山阻碍的不只是交通,还有思想。那里有一些路叫做“蒙眼道”,就是只能蒙着眼睛才敢过的道。在那儿工作,有时下乡,公司同事经常电话找不着我,失联了,因为有些山区是没信号的。



制约当地发展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由于缺少跟外界的有效连接交流,很多当地人思想意识保守落后。



2019年5月18日,淘宝公益直播,请到了明星主播薇娅给贫困县带货。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呀,但是平顺县的商家并不热衷,因为他们不了解淘宝直播,更不知道薇娅是谁,报名的人很少,也没有人愿意提前备货。



我走了一圈,了解到县里有一个90后小伙子,叫任舒文,他做淘宝比较早,一直做得不太好。但是他知道薇娅是大主播,愿意报名参加尝试。没想到直播仅仅几分钟,就卖出了24000瓶辣椒酱,一下子赶上了几年的销量,光是发货就发了三四天。




县城里面一下就轰动了,怎么搞一场直播就能卖几十万农产品?这就破局了,大家都愿意参与进来学电商,做直播。



任舒文也更有方向、有信心了,一边参加电商培训一边总结方法,和他媳妇每天晚上直播卖辣椒酱。现在收入百万,买车买房,日子过的红红火火,还通过收购160多户本地贫困户的辣椒,让每户每年都增加了8000元收入,直接脱贫。他电商脱贫的事迹已经传到海外。



只有一个任舒文是不够的的,还得挖掘培养更多的电商人才。我就组织一系列电商培训。全县的电商也从最初的不到20家发展到了近400家。若然很多商家还很小,但每当有成交,你都能看到大家充满自信和希望的笑脸。



平顺职业高中教计算机的的杨老师也在其列,她来杭州参加淘宝大学的培训,下了火车要坐地铁,杭州市民全用手机在支付,就她不知道怎么操作。




后来培训电商课程,讲了半天流量,她听不懂,她只知道可以去移动买流量包。这让她既尴尬又震撼,这个燃起了她奋进的斗志。



让我感动的是,杨老师立刻想到的是她的学生们,她说我教的孩子们,在同一片蓝天下,但感觉跟杭州的孩子们已经不生活在一个时代了。



后来她学习很投入,也很努力,那个曾经连流量都不懂的“差生”,通过学习把课程带回去教孩子。2019年电商全国技能大赛,她的辅导班有4个孩子进入全国总决赛,其中一人还获得了全国第六,现场就有杭州企业发了offer。



这对县城里的孩子影响是很大的。因为在县里念职高一般都被认为是“没出息”的孩子,孩子们也普遍缺乏自信心。但是现在学了电商,杭州企业都看中了,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鼓舞和激励。杨老师也被评为优秀辅导员,如果不是疫情,蔡崇信公益基金会还要组织这些优秀辅导员去德国学习职业教育。



可见,教育对于贫困县真是太重要了。



2019年寒假来临之前,我们还给全县的65所中小学近2万师生用上了钉钉。没想到疫情会爆发,平台发挥了巨大作用,实现了停课不停学。



当初搭建钉钉智慧平台,初心是为了实现教育资源共享,让整个县域可以听外面老师的课。阿里公益还组织阿里外籍员工给孩子们上英语课。他们不讲专业课,更多是讲外面的故事,我们希望孩子们能接触到书本上没有的的世界。



开始我还担心孩子们很含羞,不愿意互动。后来发现大家又好奇又积极,每周三晚上固定时间,坐着小马扎,捧着手机,坐在斑驳的教室里,跟老师视频连麦,积极申请互动,非常开心。




外籍员工给孩子们上课



脱贫,不是我可怜,我贫困,你帮我。阿里也不是就帮忙卖卖农产品,而是打开了一扇窗,让本地人能够接触到外面的信息,就好比钉下了一根钉,让人们坚信沿着这种发展方向发展是有机会的。散下满天星,去培养更多当地人才“授人以渔”。



一次下乡,我和村书记在他们村部吃手工拉面,土豆、豆角、西红柿打卤,原汁原味。那天中午阳光很好,我们蹲在大院的墙角下,晒着太阳,对着太行山,一边吃面一边聊天,我当时觉得很享受,村书记突然问“你有没有吃出秋天的味道?”



哇,我当时就觉得,这就我向往的“县长”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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