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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北二人转秧歌广场无(有声书:北大荒)

作者:投稿专员11-26 20:44分类: 体育

导读:n  男人无畏,女人如火,恩恩怨怨,生生死死。n  荒漠无垠,冰雪如刀,彪悍粗犷,柔情似水。n  这是不一样的北大荒;北大荒已不再那么遥远。n全书共23章,36.7万字。  他姓尤,外号叫二混子,是屯子里正宗的孩子王。  佟家住在屯西头,老疙瘩佟三腚骑在外屋地门槛上,等着娘给他烙白面油饼吃。  从那天起,五岁的三腚心里,一直揣着这个疑问。

广告:需要东北大秧歌音乐伴奏MP3,点击这里查看在遥远的北大荒,生活着一大批特殊的农民—国营农场职工,既有粗犷豪放又简单豁达的关东汉子,也有泼辣如火又柔情似水的东北娘们。王有德犯了人命官司无奈闯关东的;康大壮被误伤了命根成了康半截子;刘雅芬未婚而守寡;吕大长脸唱二人转扭秧歌讲瞎话;瞎了吧唧的韩先生娶了大他七岁的“姐姐”;吴二尾子的老奤娘们上外头冻在猪食槽子上;剃头匠为“日本娘们”家拉帮套;大老盖被生鸡蛋击倒…… n  男人无畏,女人如火,恩恩怨怨,生生死死。 n  荒漠无垠,冰雪如刀,彪悍粗犷,柔情似水。 n  这是不一样的北大荒;北大荒已不再那么遥远。 n全书共23章,36.7万字。

  题记:

  为什么我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

  郑重声明:

  本小说为纯文学作品,除了借用一些地名之外,人物和故事都是虚构的,切莫对号入座,本作者不负任何的法律的或道义的责任。

  作者

  农历五月的太阳暖洋洋的,屯子里的老爷们和大姑娘小媳妇能下地的,都下地铲地去了。家家户户静静地敞着大门,大开着窗户,鸡鸭鹅都悄无声响地躲荫凉去了,偶尔,传来两声懒怏怏的狗叫声。

  “锔锅锔碗锔大缸喽—锔锅锔碗锔大缸喽!”

  屯东头大岗包沙石路上,传来了小炉匠的吆喝声。

  这略带沙哑、久违了的吆喝声,打碎了屯子里少有的梦幻般的寂静。

  不一会的功夫,各家各户就窜出一群孩子,叽叽咋咋的,寻着吆喝声,纷纷向屯东头大岗包方向跑去。转眼间就聚集了一堆的小嘎儿(小孩),像看耍猴的一样,团团围住了小炉匠,新奇劲就如同一群饿狼面对一堆新鲜食物,一不留神就把小炉匠撕吧了分着吃了。

  在这群孩子中,有一个比其他孩子高出一头的半大小伙子很显眼,仿佛鹤立鸡群。

  他姓尤,外号叫二混子,是屯子里正宗的孩子王。只见他左手抹了一把挂在唇上的两桶鼻涕,右手在空中挥舞着,用比小炉匠高八度声音吆喝:

  “锔锅锔碗锔大缸,锔老太太尿裤裆喽……”仿佛合唱团里领唱兼指挥,其他孩子也随着他齐声喊了起来。

  “我锔你奶奶尿裤裆,锔你妈尿裤裆,锔你姐……”

  小炉匠撂下担子,从后面的笸箩里摸出铁榔头,比划出要敲打人的动作,假装要追赶尤二混子,尤二混子领着小孩子们鸟散般地向屯西头跑去。

  随之,“锔锅锔碗锔大缸,锔老太太尿裤裆喽--”变成了童声大合唱。

  小炉匠漫不经心地追了几步,无奈地摇着头笑了。

  心想:北大荒这个穷**地方奇了怪了,来个锔锅的当大戏看。

  他把担子挪到路边,从后脖领里抽出烟袋锅,装上烟末点着了,蹲在路边大口啯起来。关东烟劲大,头一口没等下肚,就呛得他咳咳咳地咳嗽起来,咳得浑身乱颤。他还不服气,硬逞干巴能,又把热辣辣的烟袋嘴塞进嘴里,那劲头就像烟袋嘴烧红了烫嘴似的,进嘴前都没敢正眼看。

  说的也是,在北大荒这嘎达,不抽关东烟,还来这嘎达混个什么劲。

  好歹对付了几口,小炉匠收好抽烟的家什,抬头看了看太阳,有一点刺眼,索性一屁股坐地上不往前走了,也不吆喝了。心想:由着小杂种们瞎嚷嚷吧,管他娘的锔什么呢,爱锔他娘的什么就锔什么,各家各户的都知道我锔家什的小炉匠来了就行了,老子反倒省力了,没准一会就有活找上门来了。

  佟三腚人小耳朵灵,早就听见小炉匠的吆喝声了。

  佟家住在屯西头,老疙瘩(当地对最小儿子的称呼)佟三腚骑在外屋地门槛上,等着娘给他烙白面油饼吃。

  前院子太阳地里,晾晒着半面盆井水,是早起娘预备给他洗脸用的。清澈哇凉的井水已经被太阳晒得软绵绵的,折射出来的光团映在门框上方的房檐上,光怪陆离。

  三腚看着变幻无常的光环,一边想象行进中的小炉匠身边孩子们的情景,一边回头看娘把头探进大锅里烙油饼。要不是烙油饼比锔缸的吸引力多少还要大一点的话,他早就上街上去看锔缸锔碗的热闹去了。

  刚开春的时候,小炉匠来过屯子里一回,走街串巷,三腚满世界追逐了大半天,连晌午饭都耽误吃了。

  回家后挨了娘两笤帚疙瘩揍,还偷着乐呢,心里一点都不冤得慌。

  锔锅锔碗,他已经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他也有不明白的地方,小炉匠明明喊的是锔锅锔碗锔大缸,到了尤二混子他们嘴里,怎么变成了锔老太太尿裤裆了呢?

  他充满了疑问,望着娘的后背说:

  “娘,老太太尿裤裆,锔什么玩意啊?”

  娘没回话,偷着笑了,笑的后背乱颤,看架势,她要不是拿黑粗铁铲子支着锅沿的话,非大头朝下,一头栽进十二印大铁锅里不可。

  “别问了,骂人呢,告诉你吧…说你也不明白,反正不是正经话,长大你就明白了。面盆里的水都晒温乎了,快去洗洗你小狗脸吧,大鼻涕都过河了,快洗完了脸,好吃油饼。”

  三腚又抹了一把鼻涕,扭头看了看面盆里的水,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他觉得这辈子最不好干最不情愿干的事情,莫过于洗脸洗脖子了。但今天娘在跟前,在这个家,她就是天王老子,不洗脸是不可能的。

  他只好慢吞吞地站起来,踮着脚往前挪步,仿佛地上也有一弯水似的,害怕洇湿了鞋底,挪到面盆前弯下腰,伸出两只小胖手,轻轻的在水面上蘸了蘸手心,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生怕把手背给弄湿了,然后,抬起两手,小心翼翼地拍了两下脸蛋,偷着笑了,庆幸今天自己做主洗脸,终于可以躲开鼻子眼睛不用洗了。抬起右手捏着袖子,在脸上随便划拉一把,算是擦脸了,转身就往回跑,急着回来吃烙饼。

  这一切,被偷空监视他洗脸的娘看了个正着,开始娘啥也没说,等他又匆匆忙忙的骑在门槛上,才说话:

  “三腚,你个埋汰鬼,往脸上擦香油呢,还是点眼药呢?娇贵的你,怎么就这么惜水啊,好好洗洗脸,能要你命啊?可算是你自己个洗一回脸了,你要起义啊?回去重洗,不给我洗干净了臭屁股脸,你就别想吃油饼。”

  “俺爹说了,三把屁股两把脸,我都洗了好几把了。”

  三腚嘴上这么说,心里没底,生怕娘真不给他油饼吃,还是站起来,漫步飘移回到面盆边,瞪大眼睛死死看了一眼盆里要命的水,狠了狠心,弯下腰,紧闭双眼,小胖手插进水里,没头没脑的往脸上糊撸了几把。

  一闭上了眼睛,他又想起“锔老太太尿裤裆”真好玩,就是不明白为什么?

  从那天起,五岁的三腚心里,一直揣着这个疑问。十多年以后的一天,都娶媳妇了,他突然又想起来这句话来,才恍然大悟,豁然开朗。

  佟家有三个儿子,乳名依次叫大腚二腚三腚,哥仨中间还花插着俩女儿大红小红,儿女搭配,分布挺均匀的。可是人们都习惯管二腚娘叫二腚娘,好像没有大腚三腚什么事似的,更别说大红小红俩丫头片子了。

  刚开始,她还不大习惯,后来她二腚娘也想开了,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管他娘的叫自己几腚娘呐,都知道我是腚儿娘,是能够顶门立户的腚们的娘,就足够了。

  二腚娘的娘家,住在胶东半岛的山东掖县,她算是典型的掖县人,用屯东头李光棍的话说:“山东掖县人,小脚大腚槌。”已是半老徐娘的二腚娘,不光脚小腚大,前怀也大,大的像两座小山峰,都挺不住了,几乎垂到腰间,摇摇欲坠,以至于许多异性的目光,常常呆滞在她隆起的山峰上。

  顺着山峰往上看,她胖乎乎的圆脸蛋上,镶嵌着正宗的柳叶弯眉杏核眼,越看越招人稀罕。

  她男人也就是二腚他爹佟兆基,也是掖县人,从小跟他的爹,也就是二腚爷爷,闯关东来到了哈尔滨。在哈尔滨火车站旁霁虹桥上坡,帮上坡费力的人力车拉小套,打零工干小力巴的活,也就挣个辛苦钱。

  爷俩攒了几年钱,眼瞅着儿子长大了该成家立业了,当爹的就想给佟兆基娶个媳妇,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手里攥着的这点钱,根本就娶不起哈尔滨城里的东北大姑娘。或许就是有钱,也没有那个城里姑娘情愿嫁给一个满口大葱味的拉小套的小山东棒子。

  还是回老家想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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