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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投稿专员11-26 20:12分类: 体育

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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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东北过年"一一回放这点记忆,感慨之余,只是感觉今天的生活在变好,今天的社会在进步,感恩新时代,珍惜新时代。



  "正月里来是新年,大年初一头一天,家家团圆会呀,少的给老的拜年,也不分啊,男和女啊哎……"(东北二人转小帽《小拜年》),传统的东北人或关东人过年轰轰烈烈,热热闹闹。



  笔者下乡所在的省属国营农场分场,职工绝大部份是佳木斯、温州、哈尔滨及鹤岗城市知青,干部绝大多数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从内地押解劳改犯到北大荒垦荒的公安干警,土生土长或闯关东的东北人很少。农场俨然自成封闭式的小社会,东北当地的年味在分场里几乎没有,如东北人风风火火的扭秧歌、二人转、吹唢呐、踩高跷等"年戏年趣",我在农场分场十来年,一样也没见着。



  分场附近,零零散散分布着几个小村庄,东北人叫"小屯"。说是"附近",其实挺远,因东北地方大,走过去也得老半天。每当过年放假了,我们几个温州人无聊了,会到小屯以及离分场最近的一个小镇去闲逛。

  在这些地方,我们有时会碰到类似于温州"板凳龙"似的秧歌队,有踩高跷,有演"二人转"。"二人转"的演员,男的像小丑,女的叼大烟袋,表演的段子逗乐又粗话脏话连篇,毫不掩饰,有的粗俗的简直不堪入目,原生态的"二人转"就是如此。

  赵本山称自己的"二人转"是所谓"绿色二人转",倒是实话实说,他改编改良的"二人转"作品确实干净多了。另外,当年小屯的"二人转"给笔者的深刻印象还有,"二人转"的演员唱功及特技十分了得,有的干脆就是独门绝技。



  小屯中还有清一色朝鲜族人聚居的村落,当地人称之为"朝鲜屯",朝鲜族人,东北人简称为"鲜族人"。过年去朝鲜屯,我们见到家家户户在做类似于温州淘(糖)糕的年活,他们叫"打糕",还有踢键子,踢足球。记忆中的朝鲜族人有不少鲜明特征,如:

  1、大多"大饼子"脸,小眼晴,单眼皮;2、男的大裤裆,女的高腰带,男的裤裆和膝盖几乎齐平,女的民族服即朝鲜裙腰带差不多到胸部,离脖子不远了;3、干净。从居室火炕到院落,是真干净,而当时的东北汉族小屯,普遍破陋,"埋汰"(东北方言,指肮脏,不卫生);4、礼貌好;5、勤快。东北的水稻种植即朝鲜人带过来的,朝鲜人自己种的朝鲜米特别好吃;6、脾气倔强;7、男女老少皆能歌善舞;8、足球运动普遍,我们分场1970年来的温三中这批温州人中的男知青,正好足球是强项,组队和朝鲜屯开展了好几场比赛,最终也不知是谁赢谁输,反正都很厉害。



  笔者之所以略知东北的朝鲜屯及朝鲜族人,是因为不单单是过年去过几次,还因为我们分场的干部中也有几位是朝鲜族人,耳濡目染,多少有感受。



  每年过年分场放假了,佳木斯男女知青开始准备回家,家所在的城市即佳市离分场不远,上火车前他们个个忙着擦拭冬用皮靴或大头皮棉鞋,那个年代,衣服没有什么名堂,清一色蓝黑,而冬季的东北人,冬鞋很有讲究。

  佳木斯市和我们分场,如温州至瑞安,火车半小时即到,当时东北大地,家家户户主食皆为玉米小米等粗粮,面粉少之,大米饭绝对是稀罕物,我们分场恰是种水稻吃大米,很多佳市知青每人就到食堂买了好几斤米饭,然后用报纸包起来,户外零下二三十度,当场速冻,上火车拿回家就是一份最实用的新年礼物。



  放假了,佳木斯人走了,也就是主力军走了,还有几位本场青年,也各回自家过年了,温州人分场四个连队男女宿舍加起来才几十位。有的下乡第二年第三年探亲就死也不想回来了,宁可留温当"黑户",所以在分场过年的温州人是一年少似一年,直到四年后几乎跑光了。

  想想这头几年分场温州知青们的过年, 简单无聊,乐趣也有。食堂伙食改善了,只是东北人有个习惯,节假日时兴吃两顿饭,可能今天的温州人很少有人相信。

  会餐时温州老乡们各自将家里寄来的年货"贡献贡献",无非是三干粉、肉松、虾干等,另外猪油(东北人叫"灰油")、白糖也很重要,再加上从食堂端来的溜溜段、东北大拉皮凉拌、地三鲜等这些我们田头大会战告捷后,才得品尝的东北菜,或多或少像是年夜饭。会抽烟的贡献家里寄来的前门、飞马、恒大烟,分场小卖店买来的哈尔滨、葡萄、蝶花烟也一并"公用"。酒是散装老白干和水果酒(北方人叫"色酒"),印象中喝啤酒当时还未时兴,再说工资32块你也喝不起。那个色酒喝完后会头痛,后返劲很厉害。



  过年因人少了,也没有什么文化活动,会拉会弹会吹得自我欣赏,唱歌也即兴清唱,新歌传递靠的是分场的大喇叭,还有手抄歌词歌谱及口口相传,当时连收音机也没有,便携式收音机普及,那是好几年以后的事了。只是惊叹的是类似于"地下"状态的知青歌曲传递速度,在那个通讯相当落后的年代,竟迅捷飞快,每当过年的时候,大家一起唱这些歌曲,想家乡,想父母等家里亲人,想"远飞的大雁",也有人想"遥远的地方",包括那"遥远的姑娘",感觉特别畅快,特别开心,用今天的话来说,也算是"释放心情"了。



  还有一狼狈不堪之事,不妨也一块儿给抖露了吧。过年邻近的北方朋友都回家热闹去了,可苦了留宿舍的这几头"蒜"、这几十位温州"老浙皮",这"受苦遭罪"的事就是"挨冻"。

  原来人齐的时候,冬天男女宿舍有脱产值日生,专职烧炕烧水,炕烧热了,火墙热了,屋中间的炉子热了,半夜又有专人添火加热,再加上毎屋南北两大长炕几十人,于是室外零下三十多度,室内零上二十来度,天外之差。现在过年放假了,屋里没几个人,温州人烧炕又外行,等入睡时火早灭了,又无人添棒加煤,是越睡越冷,真如北方人戏侃"个个是团长(意思是冻得缩成一团)",次日清晨,你若看看每个人躺着的可怜样,被窝里的人眉毛、胡子甚至连头发都结了一层厚厚的的霜,花白花白的,怎么回事?原来室内温度早就在冰点零下了。



  大概1974年春节后,分场里的温州知青、佳木斯知青大多跑光了,宿舍里剩下几个光棍后,有几位决定扎根,在分场安家落户了,包括笔者本人。

  成家后每年的年味更淡了,东北每年冬天要挖地下菜窖用于贮藏大白菜,别人家菜窖挖好了可用数年,笔者挖得没几天不幸就塌方了,辛辛苦苦修理好的数十颗大白菜悉数掩没,好悲惨!

  又看邻居家养鸡,想想快过年了,要吃蛋啊,须知当年韭黄炒鸡蛋,还有什么木耳炒鸡蛋,即东北人所说的"木须肉",可是响当当的一道名菜啊,于是乎决定也养一只母鸡吧,没想到这只老母鸡吃里扒外,几乎都是在隔壁屋鸡窝里下蛋,很纳闷,后来老养鸡人告诉我,鸡也爱凑个热闹,哪里人多往哪里挤,它愿意在群队里下蛋,你才一只,孤单啊!

  又一年秋天,想起了笔者我的三分自留地的苞米,是分场我同校高年级校友兼战友张姓汪姓夫妇,开春时举家返温时赠送予我的,赶紧收割了吧,留着过年丰富丰富。哪成想一到地头,很惭愧,由于平日少料理再说也不善经营,这几垅苞米地,株株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几乎是春天种下去是什么样,现在差不多还是什么样,无奈之下,赶紧理拢理拢到分场豆腐房换了几块豆腐和黄豆,好歹过年算是有了几天热气腾腾的豆腐汤。



作者:杨振东,黑龙江农场浙江温州知青

来源:知青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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